#  “跨界与融合：全球视野下的数字人文” 会议综述（上） 

 



### [朱本军](mailto:bjzhu@pku.edu.cn) 聂华

### （北京大学图书馆）

Crossing Boundaries and Engaging Communities: Digital Humanities in a Global Perspective

——A Conference Report on “The 1st Peking University Digital Humanities Forum”

Zhu Benjun Nie Hua (Peking University Library, Beijing)

（原载《大学图书馆学报》2016年第5期第16-21页，此处经过编辑节选）

 尽管“数字人文”（台译“数位人文”）的概念晚至2001年才被首次提出，但在短短十多年的时间内即受到全球人文学者的瞩目。据国际数字人文组织联盟（The Alliance of Digital Humanities Organizations，ADHO）的统计，目前全球有超过183个冠以“数字人文”的机构或项目正在运行。在国内，“数字人文”的浪潮正在形成。**2016年5月，北京大学图书馆联合哈佛大学“中国历代人物传记资料库（CBDB）”项目和北京大学“数字人文建设与发展研究课题组”共同**[**举办**](http://pkunews.pku.edu.cn/xwzh/2016-05/25/content_293906.htm)**了首届北京大学“数字人文论坛”，该论坛对全球视野下的数字人文概念、实践和反思进行了全景式扫描，对数字人文在历史学、语言文学和艺术学中的应用进行了深入探讨。**

   ![1_01.png](/sites/g/files/omnuum3101/files/styles/hwp_1_1__720x720_scale/public/cbdb/files/1_01.png?itok=W4sQ4r57) 

 

 本次会议参与人数192人，其中教学科研人员130人，学生62人（本科占12.9%，硕士占33.87%、博士占48.39%，其他占4.84%），年龄分布在18-60岁之间（其中18-25岁占11.98%、26-30岁占25%、31-40岁占34.9%、41-50岁占18.23%、51-60岁占9.38%），参会人员所从事学科领域在主要集中在社会科学（29.17%）、信息科学/计算机（23.96%）、历史学（22.92%）、文学（13.02%）、哲学（3.13%）和艺术学（3.13%）。为将全球“数字人文”的历史及进展公诸同好，笔者对此次会议的主要内容综述如下。

**全球视野下数字人文概念的缘起**

 数字人文起源于“人文计算”。一般认为，“数字人文”最早可追溯到肇始于1949年的“人文计算（Humanities Computing）”。那一年，意大利耶稣教神父罗伯托·布萨（Roberto Busa）在IBM公司的帮助下，用计算机成功为托马斯·阿奎那（St Thomas Aquinas）和相关人员多达1100多万字的拉丁文作品编制索引。这一成功，使得计算机在语言学领域的运用风行，并在此后逐步向文学、历史学、文艺学等领域扩展。20世纪90年代早期至21世纪初期，随着互联网的出现和计算机技术的发展，“人文计算”的对象从电子文本逐步扩展到超文本、图像、视频、音频、数字地图、网页、虚拟现实、3D等多媒体，计算的领域也不再单单只在语言学领域，而是扩展到历史、音乐、艺术等多个领域。这种发展使得继续使用“人文计算”这个概念显得有些过时。

   ![2_01.png](/sites/g/files/omnuum3101/files/styles/hwp_1_1__720x720_scale/public/cbdb/files/2_01.png?itok=vvcyz_bA) 

 

 2001年4月布莱克维尔出版社（Blackwell Publishing）首次出版了一部以“数字人文”为书名的图书《数字人文指南（A Companion to Digital Humanities）》（全文见[此处](http://www.digitalhumanities.org/companion/)，并已于2016年1月[再版](mailto:http://www.wiley.com/WileyCDA/WileyTitle/productCd-1118680596.html)）。“数字人文”迅速取代“人文计算”成为一个在西方广泛传播的新兴跨学科研究领域的代名词。

 数字人文的定义难于界定。究竟何谓“数字人文”？武汉大学信息管理学院王晓光教授《全球视角下的数字人文：概念与实践》从对数字人文发展沿革的梳理，哈佛大学博士后研究员徐力恒（Lik Hang Tsui）博士《欧美高校数字人文建设经典案例与当下议题》从国际学界对数字人文概念及相关问题的讨论，一致认为“数字人文”是一个不断发展的概念，难于清晰界定，不仅过去不同时期不同领域的人所进行的界定和赋予的内涵并不一致，未来还将处于不断发展变化和再定义过程中。

 **王晓光教授认为，尽管难于**[**定义**](http://www.digitalhumanities.org/dhq/vol/001/1/000007/000007.html)**，但是可以从当前数字人文研究人员的研究主题和数字人文组织机构的实践中总结数字人文的研究领域和范畴**，并援引美国伊利诺伊州立大学香槟分校图书馆和信息科学研究生院教授约翰·昂斯沃斯（John Unsworth）的[观点](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IxMzYwOTAyMw==&mid=2247483672&idx=1&sn=8a8d1ca6af5727112f11d7d322001c82&chksm=97b57e48a0c2f75e857b0952a874868809327b7113f50bac78122f0b93a0fb9128245a0d6052&mpshare=1&scene=1&srcid=1024QP0KFHZYwl5E7MCp2S8N#rd)，认为数字人文的主要范畴是改变人文知识的探索（discovering）、标注（annotating）、比较（comparing）、引用（referring）、取样（sampling）、阐释（illustrating）与呈现（representing），实现人文研究与教学的升级和创新发展。**哈佛大学徐力恒博士**[**认为**](http://dhdebates.gc.cuny.edu/debates/text/40)**“数字人文”的意义在于让人文学者更智能地提出、重界定和回答人文领域的问题。**

 数字人文可为人文学者提供新的研究范式和视角。数字人文会对传统人文学者进行何种改变？北京大学朱本军和聂华研究员在《数字人文及图书馆实践的新方向——基于人文研究与数字人文项目调查的视角》报告中对人文学者（主要集中在文史哲，及其衍生出来的艺术、美学、宗教、伦理等学科领域）与社会科学学者的研究范式进行了对比，认为人文学者较多采用定性研究，其创作或研究较多基于基础材料进行思辨、演绎推理、解释、叙述，而且个体性非常强、无固定的套路，而社会科学学者较多采用定量研究，其创作或研究结果较多基于对基础数据的统计分析得出，具有一定的规律性且可以在一定条件下重复再现。在他们看来，“数字人文”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将社会科学领域的某些研究方法引入人文领域，通过信息技术工具软件或规模化数据为人文研究提出问题、界定问题和回答问题提供新的视角。

**数字人文的实践与内容**

 数字人文在全球的实践已有较丰富的成果。数字人文在全球，特别是欧美已经有了相当长时间的发展。在数字人文组织机构建设方面，徐力恒博士援引哈佛大学的一份与数字人文相关的内部报告指出，全球范围内有超过183个以“数字人文”为名称的中心、项目、实验室、团队或圈子，各数字人文项目的性质和类型从小型实验室、虚拟技术支持中心到包括硬件设施、甚至是要建设可授予学位的学术部门，而且在继续增加。

 王晓光教授全景展示了全球范围内知名的数字人文研究中心、资助基金，如斯坦福大学人文中心旗下的[几个机构](mailto:http://shc.stanford.edu/digital-humanities)、麻省理工大学[HyperStudio](http://hyperstudio.mit.edu/)、[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数字人文研究中心](http://www.cdh.ucla.edu/)、[英国伦敦国王学院人文艺术学院数字人文系](http://www.kcl.ac.uk/artshums/depts/ddh/index.aspx)、[日本立命馆大学京都文艺数字人文研究中心](http://www.dh-jac.net/)、[台湾大学数位人文研究中心](http://www.digital.ntu.edu.tw/)、[美国国家人文基金会](http://www.neh.gov/)等，和一些数字人文组织联盟，如前身为文学与语言学计算协会（Association for Literary and Linguistic Computing , ALLC）的[欧洲数字人文协会](https://eadh.org/) （European Association for Digital Humanities, EADH）、[人文领域计算机应用联合会](http://ach.org/)（Association for Computers in the Humanities, ACH）、[加拿大数字人文学会](http://csdh-schn.org/)（Canadian Society for Digital Humanities / Société canadienne des humanités numériques, CSDN/SCHN）。在国际学术会议和学术刊物方面，徐力恒博士和王晓光教授均提到了[国际数字人文组织联盟](http://adho.org/)（ADHO）及其每年一次、旨在探讨全球数字人文领域的新实践和新动向的“数字人文国际会议”。此外，还有一些向全球传播数字人文研究的理念、方法和成果的学术刊物和在线出版物，如《文学和语言计算（Literacy and Linguistic Computing）》、《文本技术（Text Technology）》、《人文领域计算机应用工作论文（Computers in the Humanities Working Papers）》、《数字人文季刊（Digital Humanities Quarterly）》和持续讨论数字人文相关主题的《数字人文指南（Companion to Digital Humanities）》等著作。

 数字人文至少包括四个层面的内容。通过对全球“数字人文”项目实践的梳理和归纳总结，朱本军和聂华指出，数字人文的内容主要集中在四个层次：**一是人文数据库或数据集的建设。**这一层次主要表现为两个方面：其一是将非数字的人文资料加工转化为数字内容，典型的例子如：谷歌数字图书项目（Google Books） 、中国学术期刊CNKI项目、西文过刊全文库[JSTOR](http://www.jstor.org/)等数字化项目；**其二是对非结构化的数字文本内容按照某种使用目的进行规范化标注著录的数据集（dataset）建设**，典型的例子如哈佛大学费正清研究中心、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发起的[中国历代人物资料库项目](http://projects.iq.harvard.edu/chinesecbdb)（CBDB, China Biographical Database）。**二是人文数字工具的开发使用。**这一层次主要表现为两个方面：其一是使用或设计数字工具和平台解决传统人文问题。数字工具和平台在其中所起的作用，主要是处理低水平重复的工作，如资料查找、文本比对、文本标记等，将人文学者从“体力活”中解放出来，让其将精力放在更智能人文问题研究中。典型的例子，如[中国哲学电子书计划](http://ctext.org/)（CTEXT）平台上的文本比对工具、[MARKUS](http://dh.chinese-empires.eu/beta/)文本标记工具、图书馆使用的[SUMMON](http://www.proquest.com/products-services/The-Summon-Service.html)等检索工具。其二是使用或设计非人文领域研究方法的数字工具来理解和分析数据集。典型的例子包括：使用可视化社会网络分析工具Gephi来分析处理历史人物的亲属关系或社会关系；使用地理信息软件工具QGIS来展示历史人物的分布或变迁；卫星影像记录河流改道、岩壁壁画褪色等大时间尺度的记录与呈现。人文学者使用或设计这种非人文领域研究方法的数字工具，可以用来解决传统人文领域无法解决的问题，也可以发现新问题。**三是创新人文研究方法和研究范式，将人文学者较多采用的定性研究转变为定性研究与定量研究相辅助的形式。四是人文领域的创造性破坏与建设，通过数字技术切入人文领域，对人类文化遗产的传承、传播、全球化和创新提供新的方法。**典型的例子，如中国2010年上海世界博览会期间所展示的全息《清明上河图》，以全息视频的形式将静态的人、物进行动态展示，引起世界关注，推动了古代中国绘画、中国古代文化的全球化传播。

（待续，敬请期待！）